
没人了。他看看正午的太阳,还是那么刺眼,秋天的崇北还是热热的。 赵拾期去找了陈仁远,只见陈仁远面色凝重,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陈仁远的周围环着不少队友,但还是零零散散的分开站着。 “怎么了,怎么都在这站着,不用训练吗?”,赵拾期探头探脑的看着每个人。陈仁远抬眼看了赵拾期一眼,今天竟然难得没有调侃他。 “班长的伤很重,吴指导在医院和他的家人交流。另外两个人皮肤也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赵拾期心里一惊,“伤的很重是指……” “残疾,右耳失聪,烧伤的皮肤……”,陈仁远没有继续说下去。赵拾期听到这话,班长没有生命危险,但做不了消防员了。 “这……那……唉!”,赵拾期无话可说,急有什么用。凌晨天黑,根本看不出班长的伤势有多重。 “吴指导让我,先替他管理一下,所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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