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撑着墙壁,勉强站起来。 水管工后退一步,握紧铁管,等着他站稳了。 “你是第一次来吗?”水管工问。 “嗯,头一回。”他冷笑,颤抖着嗓音,“也是最后一回了,不是吗?” 男人不能任人宰割,他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理由,就是为了厮杀而来。梦想也好,逃避也罢,他要在这里释放自己的天性,无所顾忌地活出最本真的样子。 他咆哮着扑向对方,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握紧短刀,劈砍过去。 水管工扔下铁管,从腰间抽出匕首。 “既然是第一次,就对你温柔一点吧。” 水管工抓住丈夫的右手腕,一拳打在他面门上。 他倒在地上,仍不肯就范,伸直了手臂,疯狂地挥舞着刀刃,似要去砍对方的脚腕。 水管工捡起铁管,敲在那只拿刀子的手上。 “呃……啊!”他痛苦地收回手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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