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道:“我叫田飞云,是赵山河的朋友,请问你是?” 听到他的话,赵山河额头青筋跳了跳。 对无耻两个字,有了新的认知。 姜鸾没有说话,目光幽静而漠然。 “田飞云,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姜鸾?” 这时,忽然响起苏琉璃的惊呼声,她提着早餐走进,看到病房的另外三个人,满脸愕然。 正准备将早餐放下,却看到柜子上刚刚吃剩的空碗,皱了皱眉。 “呵呵,咱们作为合伙人、好朋友!你丈夫出事了,我自然是要来看一看,这是基本礼貌。”田飞云见到苏琉璃进来,没有丝毫尴尬,大剌剌的笑着。 “行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苏琉璃没有好脸色,冷冷道。 田飞云眼珠子一转,故作夸张道:“哇,琉璃!你也太不讲情面了,昨天晚上咱们还共进晚餐,转眼就冷冰冰的,我的心好痛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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