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不出这种害人害己的计谋,唯有韩贤贤这种在少时得病,经历各种生死绝望之人,不会在意自己的生死。 正是这种通透,韩贤贤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 “好了,现在我跟你可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季天下阴险的口吻中,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年仅十八的青年,“事成之后,我保你一家无忧,不要不信我,你现在是不得不信我,要怪就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魏怀才惊出一头冷汗,双目尽是恐惧,他甚至双脚不稳,给季天下当场跪下,“季天下,我求你!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我以后…” “饶了你,那也得事成之后。” 魏怀才彻底呆住,他不知该如何答话,只得痴痴地跪着。 “现在农家大乱,该行动了。”韩贤贤端坐一旁,他拿出几条竹简递给季天下。 “你们这是?……”韩丰丰一脸疑惑,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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