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与她,毕竟没有熟到说知心话的程度,她没敢继续问。 现在想来,一路上,顾无琢很少说话。他近乎机械地把自己按在轮椅上,靠本能和职责把外门弟子安顿好。 刚下船时,有纸鹤从远方飞来,落在顾无琢指尖,化为一纸讯息。看完信件后,他愈发地沉默。 “如若已整顿完毕,我尚有私事,先告辞了。”少年眼眸中暗潮翻涌,皮囊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说话时,声音微微喑哑。 夜幕降下,檐下点亮一盏盏灯火,腰间长笛反射光泽,摇曳生姿。顾无琢脊背稍弯,握着剑,常青松柏的阴影洒在他脸上,增添从未有过的阴鸷之感。 林曦雾咽了口唾沫:“师兄要去哪儿?何时回来?” “我们刚到镇上,人生地不熟的,夜间出行或许会有意外发生。不如先歇息一晚,等翌日……” 顾无琢扭头看她:“晚些时候,会下雨。”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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