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有节奏的擦着眼泪,像雨刷器一般,哭到伤心处更是干呕起来。 李寻眉头紧锁揉着太阳穴,他是最怕麻烦的那一类人,他觉得最麻烦的莫过于哭泣中的女人,但是!上一世的他只能唯唯诺诺,这一世的他却可以重拳出击。 只见他把刚擦好的短刀轻轻搭在白青语的肩上,淡淡的说道:“再哭送你去见侯老爷!” 白青语感觉到一阵寒意,像过堂风一样掠过她的身体,她知道那是少年散发出的杀气。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她却睡过不少杀手,这群刀头舔血的男人总是让她感到若有若无的寒意,刚才她感受到的寒意犹如在寒冬腊月裸奔。 她不敢再哭了,哆了哆嗦的望着李寻,这个少年,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中,只有一副眉眼裸露在外,漆黑如墨的眉毛,一双大眼睛微眯着,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是她从事服务行业多年的经验。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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