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怎的?” “年少轻狂,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也要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一味狂妄,只会贻人笑柄。” 少年不气,反是笑道:“我狂,自然是有狂的资本,学问一道,我自认圣人之下,罕有对手,哪怕柳先生在此,也不敢说必胜于我。” 卫东靖一声嗤笑,不再说话。 少年转身,边走便豪气地吟道: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二嫚笑道:“卫大哥,这人挺怪的。” 卫东靖一声叹息,“哎,也就只剩怪了,居然敢以剑仙自比,无知无畏啊。” 那年轻人陡然停步,快速退了回来。 “你说的是‘李剑仙’?” “你吟着人家的诗,难道还不知道它的主人吗?” 年轻人兴奋地满脸通红。 “这诗,我前些日子刚从一片残页上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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