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风餐露宿就是常态。 现在高床软枕,反倒是睡不习惯,第一夜,翻来覆去了半宿,数铜板数到家财万贯,可依旧是睡不着。 熬啊熬,好不容易睡着了,第二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腰酸腿疼脑抽筋,后来干脆就睡屋顶了,这青砖乌瓦配上一壶清酒,倒是惬意。 这几日里,郡主也是三天两头的来,她是位金枝玉叶的贵人,用狗皮膏药来形容就过分了。 郡主不是小家碧玉的清甜美人儿,性子倔强,脾气暴躁跟家世有很大的关系,先有“骄”,再有“横”,最后才是“跋扈”。 她不用仗势欺人,别人恨不能端着、捧着,毕竟家世显赫,又高挑漂亮的女子并不多。 在她眼中,这世间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萧鸿,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另一种人,就是除萧鸿以外的其他人。 这也造就了她的两种姿态,在萧鸿面前一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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