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缓缓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那把破旧不堪的椅子,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它刺穿一般,“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整整两三年啊!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会在乎区区一个晚上是否会受凉感冒吗?” 张婉婷看着子墨那冰冷至极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恐惧和慌乱。她下意识地将双手摊开,试图解释道:“子墨,可是……难道你不一直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子墨闻言,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抬头望向天空,发出了一声轻叹。 “进孤儿院的途径并非只有一种,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断言自从被你们张家抛弃后,我就必须在福利院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自嘲。 随着情绪的激动,子墨的声音逐渐提高,似乎是要把前世今生的委屈一并发泄出去一样,大声质问:“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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