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能顺势向左边无人处滑去,幸亏年轻敏捷,车先侧倒,人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才停下来,身上右侧一边已是一遍血肉模糊,从大腿到手臂侧边全被蹭破了皮。 夜晚很多药店已关门,回到家没什么消毒的药水,只有在厨房里找了食盐,在水管下忍痛冲洗擦干后,将盐洒在伤口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传遍全身,抽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吃了点消炎药躺在床上半天不敢侧身。第二天挣扎着下楼买了碘酒和药,一个人勉强地涂了伤口,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泪水流了一脸。没有见师父面,只在微信里说了一下,第三天就赶上去深圳的火车。 出发前给组长发了短信,辞了工作。角落那支红红的鱼杆,被他擦了几遍直到光亮闪闪,小心放进了杆包带上。 一起去深圳的还有一位南京的李老师,另有二位JS省其他地方的选手,之前王铁峰都打过招呼,他的几位外地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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