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感到很高兴,从七品的官员月奉是十两银子,成年后公府不会再给他月银,但他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了。这得感谢公爵夫人给他安排去参加诗会。 郎官这个职务听起来有点像蓝星上什么机关的干事,只知道干事,不知道具体干啥事。 第二天 都察院衙门 陈风拿着任命书在门房处问了一下,就到了他要报道的地方。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在说得很起劲。 “曾静,曾副监察使!这案子外头传得什么样了?你不知道?你还在这里悠哉悠哉!”一个须发外张的壮汉正拍着桌子。 “咱们三部门联手办案,你不能只怪我一人啊!”曾静无奈地摊摊手。“再说了外头传些诡啊怪的,影响也不大。” “影响不大?都传到圣上的耳朵里了!尚书大人都挨了训,子不语怪力乱神,你真当这是好事?”那壮汉一指曾静,“还有,别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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