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没办法。老董在他们面前太装逼了。他们一打听才知道。　　原来老董摊了财神爷呀。　　对他们来说。卖货给谁都是卖。　　关键是马东的钱现款现结。　　而且收货价格比市面的工厂收的还高。　　京城天龙纸业的一间办公室里。　　业务员小李正在向经理汇报工作。　　“经理。最近京城很多家跟咱们合作的废品站。都把纸张卖给了另外的一家废品站。”　　“我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经理一听小李的话也是感到不可思议。　　按照正常情况。废品站的货直接对接他们工厂是最好的一个操作。　　为什么会卖给别人。　　“你详细说说。”　　“是这样的。有一家废品站。现在大量收购各种废品。而且他的收购价格比我们工厂每天的报价还要高五十到一百块钱这样子。但是这明显不合理。然后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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