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脱下刘远洲的棉袄,又解下自己的袍子给刘远洲盖上,她犹豫片刻,穿上刘远洲的衣裳。她的身量和刘远洲差不多,衣裳倒也合身。换好了衣裳,她喘着歇息一会,又取下刘远洲的帽子戴自己头上了,把刘远洲的头发胡乱巴拉几下,又抓了一把泥土抹在他头上。 做完这一切,她退出土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她又从贴身衣服口袋里掏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丸,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一闭眼吞服了下去,然后就在土坑边上躺下了,距离刘远洲不过四五步距离,她蜷着身子,按照一种特殊的节律呼吸着,吸气呼气间隔时间逐渐加长,最后几不闻呼吸声。 再说刘远洲,他身体动弹不得,任由那女子摆布,眼睛却还能瞧得见,心中由原来的惊恐逐渐变为惊讶:“她到底要做什么?” 刘远洲坐在土坑里一动不能动,耳中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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