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下次吧,我昨天去全聚德吃的烤鸭,今天我去便宜坊看看的,看看两个地方哪里的更好吃。” 好家伙,这当干部的伙食标准这么高吗,天天大鱼大肉,还换着法子吃,闫富贵暗暗咽了口口水,不禁暗自咂舌。 他又怎么会知道,娄晓娥结婚带来的嫁妆就够他们两人好几辈子大吃大喝的,更别说李厂长,第一次见面后,拿出厚厚两摞票,什么烟酒糖茶,工业票,自行车票,反正是稀缺的票,在许大茂这里是一点也不缺。 傍晚时分,许大茂溜溜达达的回来,手上还提着鸭架,哼着小曲。 “全聚德是挂炉烤鸭,皮更酥脆一些。便宜坊是焖炉烤鸭,肉质更细腻一些。各有春秋吧,不过我更喜欢全聚德的。” 想着想着来到了四合院前院,看着闫富贵家还亮着灯,思索了一下,便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闫老师睡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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