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声而来,她面容沟壑纵横,似是常年田间劳作所致,和那一身贵气的打扮极为不符。 再加上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自己早死的丈夫苦命的儿子,一个大嗓门把左邻右舍都喊来了,简直就是市井泼妇。 若是陈良醒着肯定还会过来拦一拦,只是他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已经是高烧不退晕得不省人事了。 “大家都来看啊,我那未过门的儿媳仗着自己是天潢贵胄,要逼死未过门的夫婿,如今连我这襁褓里的孙子都不放过!” “这大祁朝还有没有天理了,明天我老婆子就吊死在皇城根儿的,让天下老百姓都看看这龙椅上那位是怎么纵姐行凶,欺压百姓的……” 这人正是沈玉落之前的婆母,孙长桂。 她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会一哭三唱的,调动身边人的情绪,一张嘴无理也能辩三分,更何况此时明面上看起来就是公主府的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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