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闻到一股腥臭味。　　他觉得那应该是血液凝固发酵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怎么，被吓到了？”陆维汉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打趣道，他现在感觉许秋生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材料，要不是还缺了一些经验，恐怕连他也不是对手。　　“没见过，算是有些好奇吧。”许秋生也没否认，这种地方哪怕听别人描述一万次，也抵不上自己亲自来体验一回。　　“我们这里的可是很久都没开张了，条件不允许啊。”陆维汉说到这个话题，有些无奈，“有些情况，你也知道的，其实大使馆内部对我们的组织是不大支持的。”　　许秋生默然，毕竟现在对日态度最重要的方针可还是“侈言抗日，立斩无赦”，就连情报工作也很少有主动出击的机会。　　这也是陆维汉一定要用光经费的原因，他很怕啊，这一走，特勤处的这个驻日机构就算是名存实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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