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本性其实不坏,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自幼耳濡目染,所见所闻者尽是邪恶之事,这才善恶不分,任性杀戮,但和张翠山成婚十年,气质己大有变化,因之初见时对她的不满之情,已逐日消除,觉得她坦诚率真,比之名门正派中某些迂腐自大之士,反而更具真性情。所以他淡淡道:“不碍事,无忌没见过这些,江湖险恶,小孩儿家哪能不怕。我家的小丫头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就差把紫霄宫大门给拆了,偏偏师父还护着她。”天知道阿翘跑到张三丰后面死活不出来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 张翠山知道二嫂早年坎坷上了身子,兄嫂成婚多年早已不存子嗣之望,因此自重逢之来并未多问,怕触及二哥伤心事,闻言不由大喜,“原来我已经有侄女了,真是老天保佑,孩子叫做什么,几岁了?平时可喜欢什么?”想着虽然身无长物,怎么也得给孩子备点见面礼。 俞莲舟嘴...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