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平更加暴躁,完全不服,扯着嗓子喊。 街道上本就人来人往,况且闹事的是五六个穿的招展的女娘,更是惹得一群爷们对着半遮面指指点点。 昌平走到楼下,同那为首的女娘道:“我就是那半遮面的东家,何故威胁你了,又何时打你了,你这娘子莫要血口喷人!” “适才二层说话的就是你?你言语中让我等着,不是威胁是什么?你指着鼻子骂我们这群羸弱的女子,与打人又有何区别?” “你!”昌平气结,她们哪里羸弱? 今日处理不好门前的纠纷,势必会影响到半遮面往后的生意,无论是明面暗里的生意,他一个饱读圣贤书的君子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一个女子争吵。 涂子慎上前一句对几位娘子行礼道:“若是半遮面的责任,那自然是该给众位一个交代,只是在此处都不能好生说话,还望几位移步去室内?” “你是...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