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轻晃着每片树叶。　　路过一棵树干斑驳的泡桐，对着街道的那面通体白色，粗看像被涂了一层冬漆。张堂不懂植物，但这光秃秃的树干让他想起出门前和阿铭的那通电话来。　　电话里张堂问起俱乐部试用人偶的事，阿铭说这根本不是秘密，只是因为太贵而且麻烦，觉得没必要告诉张堂而已。　　这很让张堂奇怪，如果试用人偶不是秘密，那“面具必须贴在活人身上”也必然不是秘密。可这样一来，社给人复制面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以后每个复制面具的客人，都要准备一个活人才行？　　出租车拐了一个弯，前方有点堵车。张堂看了眼时间，他早上和约定的是12点，距现在还有20分钟。　　为避免起疑，张堂电话里说自己睡相不好，今天拿下面膜时才发现早就坏了。的语气透露着可惜，并约张堂再去舞厅楼下碰面，更换一张全新的面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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