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自己是蜀国人,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也没人发现什么证据。 原本的苏远把工作分的很好,与魏国的联系,他一般自己去做,而与蜀国的联系,他则安排苏晨做,五仙道安排下来的事情,则一般安排教中的弟兄去做。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消息来来往往,从来没有出错过。 什么消息给什么人,他都分分的清清楚楚,就是出于这种安排。 “好了,我们现在去看一看,那位来我教宣布旨意的上使醒了没有?”苏远拍了拍苏晨的肩旁说道。 “对了,你可知道,昨日的那位麋司马睡在何处?”苏远走了两步,然后又回头看着苏晨问道。 “知道是知道,只是大哥找那麋司马做什么?”苏晨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头皮然后有些委屈的说道。 “大祭酒,让我看着他点?”苏远也没有瞒苏晨,而是直白的说道。 “大祭酒?他们不是...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