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是他前所未见的狼狈。 青年像小兽般蜷成一团,平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发尾垂在泥泞的土路,在青年明艳的脸庞蹭上尘埃,因为疼痛,鸦羽般的长睫无法抑制地战栗,嘴唇也只剩苍白。 褚奚池没想到纪予薄会原路返回,还撞上他最窘迫的模样。 他努力想说点什么缓解氛围,然而刚开口,唇角就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喘|息。 “……唔。” 褚奚池:“……” 救命! 刚才那种声音是我能发出来的吗? 再这样我就要被开除攻籍了! 害他成这副模样的那几个混混给我等着,看明天收拾不死你们。 在疼痛的侵蚀下,他脑中乱成一团浆糊。 身为一生要强的花市攻,褚奚池咬牙平复气息。 片刻后,窒息感褪去,他立马开始逞强:“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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