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停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就那样蹲在图乐面前,抬头看着他,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四目相对许久,图乐从沙发上下来,蹲到他面前,类似安慰般轻声道:“指甲能长出来,而且我的体质特殊,自愈能力强,很快就恢复了。” 舒颖川始终看着他,一言不发。 图乐想了想,又说:“已经不疼了,不信你拆掉这个纱布看看,伤口已经快要愈……” “别说了……”舒颖川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住,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异常低哑,并且带着微微颤抖,“别再说了……” 怎么会这么疼。 怎么会有人,让他的心这么疼。 舒颖川实在没勇气听图乐再说出更多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在研究所的那五年,图乐究竟还遭受了些什么非人的对待和折磨。 他连图乐面无表情说出的拔指甲的画面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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