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闷,我们两个都脱了外套和毛衣,只穿了单薄的打底衫。我在靳潇身后坐下,拉出一截绷带抻直了往他腰侧送,为实现这个动作不得不贴近他,另一只手再从另一边绕过去够绷带,这个动作成形后仿佛环抱住了身前的人一般,更别提剧情里这时候男主光着上身,而女主只穿了亵衣,孤男寡女共处一地,呼吸可闻,肌肤相亲……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彷如水到渠成——太恶俗了。 一个定格了两个人这时姿态的中景镜头之后,就会切一连串特写,女主为男主涂抹伤口的指尖、为防止牵引伤处灼痛为男主轻轻吹气的唇、男主随之一下一下颤动的睫毛……空气里有一股无形的暧昧在流动,当女主的手不经意从男主裸露的肩头滑过时,他陡然抓住了对方的手指。 “你也受伤了。”靳潇说,随后手抚上我的嘴角,以指腹轻柔地摩挲,他垂下眼视线也一并落在那个地方,而我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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