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受了好几处剑伤,有深有浅,她看得小脸发白,给红泥上药的手轻微发颤,红泥怕吓着她,要自己来,“伤在后背,你哪儿看得见,没事,很快就好了。” 药撒在伤口冰冰凉的,屋里烤着炉火,倒不觉得冷,红泥乖乖坐着,细细听隔壁的动静,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妇人的安慰,她缓缓回眸打量安宁神色,生怕她不痛快,什么都不说闷在心里,安宁好笑,“以为我像小孩子还跟人争风吃醋呢,瑾萱年纪小,又受了伤,母亲照顾她乃情理之中的事,我没什么。况且,瑾萱已过继到她名下,她对瑾萱好是理所应当的。” 有时候血浓于水的亲情也就是讲究缘分的,你俩有缘,即使生死离别你也能感受她对你的爱,若无缘,哪怕朝夕相对,也跟陌生人没什么分别,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红泥被抓包,脸上不好意思,讪讪地缩回脑袋道,“奴婢怕您多想,夫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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