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时辰的燕璟已沐浴,他着一身宝蓝色绸缎睡袍,轻/薄/贴身,身上肌理勾勒得一清二楚,衬得身段修韧颀长,尤其是那把精瘦修长的腰。 这种料子的绝妙之处,是十分贴近肌肤,若是注意去看,能看清一切。 沈宜善只看了一眼,立刻把头垂得更低。 她紧闭着眼,试图把脑海中一切关于燕璟的“腰”的画面统统抛出去。 然而,越是想忘记什么,脑中画面就越是清晰。 在她的梦境中,燕璟的腰不止出现过一次,那修韧的块状肌理上是豆大的汗珠,落在她身上,滚/烫/灼/人。 “抬头。”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沈宜善身子一抖。 出于本能,她往后退了一步。 燕璟没有步步紧逼,他负手而立,眸光暗了又暗,“你怕本王至厮,定有缘由。” 沈宜善觉得对方会一下就看穿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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