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半座亭台盖入其中,湿漉漉的青石阶上,和洗得黑亮的屋瓦上,尽是霞紫落花。 谢云初瞧见亭中一脸焦急的刘妈妈,接过元宝手中的伞,说道:“你回苍榕院,将我书桌砚台旁的那本《经要》拿来。” “是!”元宝应声止步,瞧着自家主子拎着直裰下摆拾阶而上,这才转身往苍榕院跑去。 刘妈妈一见谢云初,眼泪便从通红的眼眶中涌了出来,她碎步上前行礼后,忍着泪笑道:“一年不见,六郎又长高了不少。” 刘妈妈是长姐的陪嫁,这么些年陪着长姐一同在汴京,若非刘妈妈拼死护住长姐的嫁妆,恐怕早就被苏家搜刮干净了。 她比谢云初上一次见,显得苍老了不少,也清瘦了不少,额头青紫未消,想来是昨日没少磕头。 谢云初收了伞,将湿答答的油纸伞倚在莲花柱基上,撩起半湿的直裰下摆,在石凳上坐下,十三岁的小郎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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