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来的面具男人,一身黑色打扮,黑色丝绒西装,黑色长裤,黑色面具上别着几片银色羽毛。 像雪夜。 庄邪各压五分。 她见过的人里面,只有一位能有这种气质。 “跳舞。”看着愣神的季辞,赵淮归又说了一次。 这次的语气更差了。 明晃晃的命令,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邀请季辞跳舞的陌生男人有些不满这突然出现还不讲道理的入侵者。先来后到是江湖规矩,明目张胆抢人算怎么回事? “你好,这位小姐是我先邀请的。”陌生男人捏着剑柄,加重语气强调。 赵淮归连余光都懒得给,完全忽略杂音,只是看着季辞。下一秒,他虎口用力一拽,季辞踉跄几步,向前跌去,脑门磕在了男人坚实的胸口,疼的她眼冒金星。 “你神经病啊!疼死我了!”她委屈地揉着额头,瘪了瘪嘴,凶巴巴地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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