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给任叔,你自己同他解释去,看他能不能理解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偷偷吃这种药。” 任恬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去抢宋执手中的药,哪知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扯动了输液针,她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子鼓起一个暗青色的大包。 任恬哭了,不仅是被重新扎了一针痛的,还因为她的一切阴谋诡计在聪明狡诈的宋执面前无处遁形,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本子上,好不容易写出来的几百个字全被眼泪给晕染开了。 她委屈巴巴地抽噎着,单薄的肩膀轻轻地在颤抖,“真的,我到十六岁都没来例假,一直觉得自己有病,身边的同学都来了,就我没来,卖药的告诉我这种药能调理生理期,我信以为真。” 任恬哭哭啼啼了一阵,一直到输液完全结束,大概是哭累了,她才停下。 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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