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清楚裴行舟并非好脾气有耐心的人,是以不奢求他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但愿他不要太过生气才好。 那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书案上的信件文书,宁栀惴惴不安等了会儿,终于等到他开口。 “一直没有主动告知身份,我姓裴,名行舟,家父是当朝定北侯。” 他并非问罪责罚,而是来自报家门的?宁栀杏眸瞪圆,巴掌大的小脸掠过一丝迷茫。 这副模样落到裴行舟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定北侯驻扎北境,掌管三十万定北军,是朝堂上不容小觑的势力,寻常人听到这些信息定然大为吃惊,宁栀也不例外。 现下她与自己还不算太熟,裴行舟没有交代侯府的具体情况,“去收拾东西,午后动身北上。” 宁栀绞着的手指终于松开,点了点头。 她没有多少行李,还是那个小包裹,接下来一路都会贴身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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