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他不喜欢上武学的策论罢了。 下午下堂后,陈一驾着回去的马车,程淼淼见斐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子让兄何事烦扰?可是为了夫子布置的堂业?” “并非。为兄只是有些伤感罢了?”斐慎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 程淼淼远山眉轻蹙,“为何?若不嫌弃子让兄可以说与小弟听听,说不定小弟能帮子让兄排解一二?” “贤弟有所不知,民生多艰苦,百姓们都为了柴米油盐而烦扰。但其中有太多人为了一己之私谋取暴利,单单这日常食用的细盐,却并非天下百姓所有。 奈何心中空有明月,明月照沟渠,巧妇难为啊。今日见贤弟能制作出这细盐,心中的热血再次沸腾,若是天下百姓人人家中都能食到这细盐那该多好啊。” 程淼淼第一次听见斐慎说这么多话,在她心中他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程淼淼低眸沉思片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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