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处,如果不是来过一次,钟萦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时隔一年,当初被隔断的藤蔓又开始疯长,把整扇门都遮挡了起来。 她拽了拽藤蔓,干脆全都扯断,扔到了地上。 小门终于露出全貌,是一扇木门。这门常年无人修缮打理,木板之间都露出了缝隙,从外能直接一眼望进院子里。钟萦几乎把脸贴在了门上,又退开,敲敲门,侧耳道:“祝飞舟?” 又敲敲:“祝医生?” 钟萦等了一会儿,仍然是无人应答。 “没人在吗?” 她退了几步,望着墙头,心里捉摸着能不能翻过去。她挽起袖子,摩拳擦掌,忽然有一道声音幽幽地响起:“你来了啊。” 钟萦都要跳起来了,猛然听见这声音,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严寄手疾眼快地扶了她一把。 两人一齐转头,祝飞舟站在他们侧边。他还是穿着那一身的白大褂,一头及腰的长...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