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去了一大半。 包厢正对大堂的方向是敞开的,从屋顶垂下珠帘,既能遮挡外界的视线,又不妨碍屋内看向外面。 视线往下,恰好能看到底下的铁笼擂台。 陈黑虎轻车熟路地在软塌上舒适躺下,还拍手招呼着江尚道: “江老弟,来,随便坐。今天记我爹的账,不用跟我客气。那个谁,没点眼力劲,吃的喝的先上来。 对了,听说你们这儿,嗯那个,咳咳,有特殊服务?”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黑虎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求助似的看了江尚一眼。 江尚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怪不得一路上这么热情呢,感情就在这等着他。 说起来,陈黑虎也是个可怜人。 别看陈黑虎年纪比他大上不少,但在女人上还是个初哥。 因为对于习武之人,特别是他这种上升期的习武之人来说,女色乃是大忌。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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