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训,妈妈周一至周五都要去陪他住校的。 我明白,身患残疾的人,通常心情不好脾气就大,从小我已经习惯了这些。 “妈,有空我去哄哄他,您不许再偷偷摸黑做这个。”我指指床头柜上的一盘手工珠花,站起身。 “知道了,你别太累着自己,早些睡。”妈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我知道妈妈是在心疼我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工作赚钱,还坚持要送哥哥去学费高达五万元一个月的特训学校。 她觉得她和哥哥都在拖累我,可我只有一个想法,我爸爸生前坚持送我哥去那个学校就是为了他以后可以生活自理,所以我要接下这个棒,再苦再累我也认了。 我关了房间的灯,轻手轻脚关门走出去,到餐桌那边坐下。 累,真累了,我从皮包里拿出日记簿,看着页扉上一行苍健有力的钢笔字:顾盼,我的盼盼,我爱你!邰正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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