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纪妧抬首望着宫墙外的一树枫叶,堆积如火的颜色在秋阳下尽情张扬。 她忽然道:“本宫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花开叶落了。” 我知道。纪初桃在心里说。 所以她犹豫许久,还是选择请求大姐蹴鞠一场,只盼能消减些她眼底的疲色。 “但这些年,本宫从不后悔。”纪妧像是说给自己听,冷静道,“父皇让本宫护好弟妹,护好江山,本宫必须做到。” 她必须坚忍,必须狠辣,没有资格伤春悲秋。 见纪初桃面露不解,纪妧理好鬓角的一缕垂发,侧首告诫她:“永宁,你要记住,只要你站得位置够高,别说是区区一个男人,便是天下亦唾手可及。本宫不阻止你玩男人,但男人玩你,就不行。” 直白大气的话语,令纪初桃脸一烫,手中的鞠球咕噜噜滚落脚边。 一时间,她险些以为大姐透过了她的眼睛,揪出了她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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