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城脚下,还算富足。一绸缎庄绣娘寄书回乡,说上许久儿子娶妻之事。 等大娘述完离去,贺霖坐在屋内,突然想到:“这几日宋小姐如何,还在生气?” 方刻回答:“大约还在,今日啃了一上午甘蔗。” “那袋爆米花呢?” “放于灶内烧了。” 贺霖轻笑。 随意乱扔,被奴仆或乞丐捡去怕是要吃坏肚子。宋三小姐思虑倒是缜密。 接连三天,他命方刻拿了宋容三袋爆米花,气得宋容颇为牙痒痒,有天晌午,更是在屋内来回转了十几圈。 前日,她找人买份泻药,放于爆米花锅内翻炒,阴恻恻笑了一晚,搁于床头。 谁知,方刻并没有去拿。 贺霖一想起宋容当时起床见爆米花还在身侧的表情就觉乐在其中:“宋家三小姐那日是捶了多久的床?” “半个时辰。”方刻心想,圣上您这话已经问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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