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右肩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灵脉也修复得七七八八,虞令葆真的是找不出理由再在这里装聋作哑窝下去了。 暮云山那边如今情况如何,都已经成了既定现实,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皇帝也能拉下马。 虞令葆是打定主意,左右她现在孤家寡人,大不了和宿雁岭同归于尽。所以,养伤这段时间,除了慢慢让自己接受义父已逝这个事实,她很努力地将义父所传授的萧家刀法融会贯通。 这天,虞令葆一改这段时间赖床睡到近正午的坏毛病,一大清早就醒了。 奈何,狼崽子就差叼着她的脖子,她真的很难悄无声息起来,然后自己捣鼓出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这刚刚想把自己的腿给挪出来,身边这人就睁开了眼睛。 “我肚子痛。”虞令葆眼睛都不眨,信口胡说。 少年应该昨晚被虞令葆烦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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