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四瓣花。戳了一下那金指印:“痛吗?” “不痛。” “奇也怪哉,不就是被神仙掐了下脖子,手印居然这么久也消不掉。”野鸡精替她添上三瓣,语气竟然有些羡慕,“区区一个灵山府君,有这么大的能耐,怪不得那么多精怪,前赴后继地想要修仙……” 苏奈气得锤床:“二姊,你不许夸他好!那破烂草头神,下次让我见到,看老娘不将他那破神像砸得稀巴烂!” 明锦笑得前仰后合,二人起身喝茶。 自孙员外纳了苏奈,这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姐姐明艳,妹妹风骚,把孙老爷完完全全地地把持住了。 明锦的日子再度春风得意,路上便感叹:“听方如意的丫鬟说,自打见了你那次,她回去就病了。” 苏奈忙辩解:“我没对她做什么!” “知道你没有。”明锦笑道,“这是心病,是‘兵败如山倒’。” “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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