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只一下接一下重重磕着。 一边磕,一边哭诉:“娘娘,奴婢实在是被逼得没法子了。我家姑娘年岁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如今她连饭都吃不上……” 香茗满脸是泪:“奴婢不过一条贱命,纵然娘娘如何发落,奴婢都绝不敢有任何怨言!可是娘娘,娘娘,”她哭着去拉永安王妃的裙子,却被下头的人死死按着,只好徒劳地在地上哭:“只有一事,奴婢只求娘娘让我家姑娘吃上饭吧……” “住嘴!” 出言呵斥的,却是季笙。 她看也不看香茗一眼,只对着永安王妃解释道:“娘娘,香茗定是受了刺激,胡言乱语罢了,作不得真的……” 眼神却不十分稳定,反而四处乱瞟着,分明心虚到了极致的模样。 永安王妃既请了季笙来,心中自然有一番成算——她一向稳重,只有将里头的来龙去脉摸得十分清楚方才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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