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浅的,心中自然觉得新奇,可惜终归还是差了一等,觉得不如深色来的清冽内敛。 要说柳栐言本来替那人好好上了一次药,结果却被淋了一身的雨,也就懒得再管那些已经没什么大碍的旧伤,只准备收拾下手腕上的,因着柳承午糟蹋自己的行为实在让人气结,柳栐言便径直把人带到灶房,按记忆从干燥角落里翻出罐封死的蒸馏烈酒来,拿碗盛了一份之后,照着他腕上的伤就倒下去。 手腕上的伤看起来是不严重,可柳承午咬的狠,使的伤口十分深,而这酒又着实烈了些,怕是比受刑时泼的盐水还要难熬,于是柳栐言毫不意外的看到那人猛的颤了一下,却仍撑着没发出声,只在眼里些微露了点痛楚, “你倒是硬气,怎么都不喊疼的?” “...主人。” 这样一声唤完就没了下文,柳栐言猜着是那人不知该回什么话才好,踌躇下只能如此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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