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高兴么?为什么是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该生气的人不是我,我也没啥生气的资格。”光子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问郑朔炀,可是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一声不响的偷偷跑了,可是我当年真的是有苦衷的,但凡我还有点心,我都在海山市待不下去。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以后慢慢跟你说。”郑朔炀勾着光子的脖子。郑朔炀一直都觉得,就算他走了十年二十年,回来了这就还是他兄弟。 “行吧,你去看过老校长了吗?” “还没,我昨天下午才到海山,本来晚上去找你的,打算今天上午去陵园的,也是没想到出了这事。明儿上午去吧。” “嗯,还记得老校长就行。” “这话说的,忘了我自己,都不能忘了他老人家。” “我得回饭店了,你住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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