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人安静了片刻,目光飘向门外。澄澈的金色阳光悄然落在他的膝头。 他身上有股艺术家气质。路歇看不太明白,因此只能这么笼统地形容。 今天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很重要,他穿着全套正装,把头发梳到了脑后,甚至还系了领结。如果身边没有一直紧紧看着他的护工,他跟一个即将登台演出的乐团指挥没太大差别。 “予容为什么不来?” 蹇予悯没说话,其他人更不敢吭声。他又固执地重复:“予容为什么不肯来?” 良久后蹇予悯才回答,“姐姐她很忙。” “她在忙什么?” 一声冷笑。“忙着给我垒坟头呢。” 路歇为自己的存在感到不安。知道了这些事,日后脱身说不定会更困难。 老人被挖苦后仍旧平心静气,让护工打开床边的小箱子,对他说:“跟我下盘棋?” “去跟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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