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牵住她的袖子,告罪道:“好阿鸳,我不说了还不成吗,莫要生气了。” “沈公子在前线周旋,公子怎可说这样的话!”阿鸳严肃道,“且我见那小娘子并非一般的无知农家妇人,你怕是不见得能在她手上讨了便宜的。” 少年叹了口气:“沈如风那混账,诈死之后还不消停,要我说,北漠王的死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罢侧身往马车里的软垫上一靠,又倏地坐起来,直勾勾地瞧着阿鸳:“噫,我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沈如风给你什么好处了?” 对于这话,阿鸳不置可否:“公子若是实在想知道便去问沈公子吧,奴婢可不敢说。况且咱们这次回来是有要紧事的,您可别玩忘了性。” 话落,他又是几句一连串的“哎呀”,满脸苦恼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哪里还有一丝新科探花的骄矜模样。 而此时正身处闹市之中的苏锦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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