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拉出一半,一叠红色钞票散落在地板上;床上的被褥卷巴卷巴团在床头,鸡窝一样脏乱,下面还压着一条男人的裤子;卫生间的盥洗台摆着口杯,杯中放着牙刷和牙膏,与香皂并排而放;瓷砖台面和镜子都很干净,没有水渍。 庄笙站在卫生间门口,违和感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邋遢而脏乱,很符合陈今仁的年纪和性格——走出去人模狗样,住的地方却乱如狗窝,一点都不懂得收拾。 然而,偏偏这混乱之中,又有一些细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比如床头柜规规矩矩摆放的烟灰缸和打火机;比如盥洗台并排而放,与墙面平行处在同一条水平线的口杯和香皂盒子;还有明显仔细擦过的瓷砖台面和镜子。 “这个房间平时有人打扫吗?”庄笙问被红三儿指来跟着他们的服务生。 “二楼的房间一般都是有专人打扫的,但像这间被客人包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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