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愣在原地,面对这个男人,她总感觉自己是短路的。 “王爷,刚刚王妃打了我家小姐!”勤儿倒是恶人先告状。 “确有此事?”男人瞪着滕一一,那眼神就像在给她判刑,只是死刑还是缓刑的区别了。 他可能默认了这件事吧,那她再多说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是新纳的妃子,自己呢?算了,争辩没有用。 滕一一忽然微笑,“确有此事!” “为何?”洛王不明白她为何笑,笑的他心慌。 “没有为何,王妃教训个侧妃还需什么为何?”滕一一保持微笑。 洛王语塞,是啊,他的王妃教训侧妃还需要什么为何,自己问的是多余的。 “贱婢,你记住了,我是正王妃一天就轮不到你在王爷面前告状!你家主子都说了碍着了我的路,你一个奴婢嚣张什么!这府里什么时候风变了?只怕吹歪了某些人的心。”滕一一才不管洛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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