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于怀,趁着赶路的时间,忍不住问道。 “我赶到李府时,他早被人割了喉,倒在血泊中,身子已有点硬了。”月华黯然道。 “你怎么知道,死者就是李敬大人?”仲元展昭抱着一丝希望问。 “前几日我跟白玉堂暗中探护过,三位大人我都认得。”月华道。 他黯然颌首道:“有劳姑娘……” 夜色中,月华感觉到他悲恸莫名的忧伤。 二人来到了长沙城郊的一个隐蔽的山中坡洞里,仲元展昭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处理伤口,空气中凝固了无比沉重的气息,月华背身坐在一旁,心上同样愧疚,想道歉或劝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突然想起月华满布红疹的脸,关切地问道:“你的脸” “不打紧”月华从腰间打开袋囊,里面栓着一排整齐的小瓷瓶,她挑了其中一个米黄小瓷瓶,倒出药服下。 “沈大哥,我今晚碍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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