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再多住几日的话,自己得脱几层皮? 不行,得赶紧想个稳当的办法。 一路上,范贤打了多份腹稿。 半个时辰光景,二人到达长乐街。 照例从花满楼后厨院门进,大牛不让范贤动手,吭哧吭哧三两下就将那十几屉货,全都搬进厨房。 “今儿是月结日,小豆郎你在这等会儿,叔这就去帐房支银子。” 点完货,刘掌事去了前厅,范贤和大牛便无所事事地伫在后院候着。 寅正时分,后厨打下手的伙计们,已然忙碌起来。 剖鱼、片肉、洗涮,灶上、炉头焖、煮、炖着各种各样的菜式;一看便知,晚上不少硬菜,是个大宴。 “诶,停手!厨头不是交待过嘛,千万别搁这个,做寿的老夫人吃不得。给人吃坏了,你丫得滚蛋。” 闹哄哄的厨房里传出说话声。 “是是是,还好大郎提醒,瞧我这记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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