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容易走失。 就在这时,倪裳脚下骤然一疼。 她抬起左脚,低头一看,竟发现绣花鞋底刺入了一根铁钉。日光下,铁钉闪着森冷刺目的光芒。 是簇新的铁钉。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倪裳站在原地,她提着裙摆,仰面望着头顶斑驳的日光,她长长吐了气,也不知怎的了,突然很想哭。 她并不想一出生就被人抱错。 她也不是自己愿意雀占鸠巢。 她更不想继续当长信侯府的姑娘。 可人间这么大,她好像无路可去。 离开了长信侯府,她什么都不是。没有身份,没有未婚夫,就连名字都是长信侯府给的,她这样的人,拿什么矫情。 她背靠着樟木树,缓缓蹲下,铁钉刺入了鞋底,钻入了她的脚心,她迎着上午的骄阳,抬手无声抹泪,紧要着唇,随后一把脱下了绣花鞋,白色绫袜瞬间染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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