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轿帘查看了一下窗外,然后示意他凑近些。 江鹤垣递了个耳朵过去,只听见女子温热柔然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打在他耳侧:“机缘巧合下,我看到了赵府隐藏的账簿,又或者说是季安雅想隐藏的账簿。动辄都是大笔黄金出入,还有她的妆奁盒里,有宫制的首饰。” “也许只是赵家有你不知道的财力,宫里卖首饰的妃子,通过太监流出来的东西多了去了。”江鹤垣听到仅是如此后,便松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不知为何,她刚才跟他说话时,他总觉得耳朵痒痒的,让他经不住想抠抓。 “就算我爹是太医院之首,再怎么隐藏实力,可以一笔账花费万两黄金吗?”骊歌轻声问他,大眼瞪得圆圆的。 居然不信她的判断? “妃子卖首饰确实正常,也存在很多这样的情况。但御赐宫制的孔雀样式,就算有人敢拿去卖,有太监敢送出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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