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让人不免心疼。 妺喜倔强地不让它决堤。履癸看着这样妺喜,过往重重又在眼前浮现。 天真无邪的笑脸,精致的五官绝对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绝色:“妺喜只是个天天等待丈夫回家的普通妻子而已。” 曾经的誓言还在耳边,他现在跟前这个女人说过要跟他一生一世,说过会一辈子做他的妻。 妺喜趁着履癸晃神,用力将他推开,起身抓起床边铜剑对着履癸。 而后将铜剑搭在自己肩上,眼神绝望:“妺喜不知,吾母竟伙同姐夫谋害大王,此乃大逆不道,索性大王平安无事。妺喜自知母亲罪行滔天,愿求一死。” 妺喜说着便要抹脖子,姒履癸眼疾手快去抓铜剑剑身,鲜血沿着剑刃一滴滴,滴到地面上。 鲜血地上滴溅,生出别样的血花。妺喜一脸惶恐看着履癸,她的脖子只是被轻轻划了一个小口子,而履癸的手近乎切到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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