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人,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庚运这个人,就如同天上掉下里的一滴水,或被太阳晒得蒸发,或被雨水冲刷,总之是无影无踪了。生命啊,有时候看似如此的健壮,有时候又如此脆弱。 自打庚运离世后,冬荷没少和秋女聊天,头一个月,开口不到三句,就提到了庚运身上。眼泪就一把一把下来了,哽咽着谈着往事,或是口里说着诸如“要是庚运还在……”之类的话语。冬荷一边劝慰,一边陪着抹眼泪。到了晚上,把定桂搂得紧紧的,仿佛这个人不搂紧了就会消失一样。 水塘边的苦楝树树叶一天比一天少,石榴树更是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桠。放眼望去,田埂上的杂草都已枯黄,匍匐在地上,再没有往日的精神。清早,枯黄的草丛蒙上了一层白霜,在朝阳下下闪闪发光,门前的阴沟里、水洼里都覆上了一层薄冰。早上从被窝里爬出来,不由得要打上几个寒噤,仿佛要抖...
相邻推荐: